校服外套的袖子。
“顾念菲，醒醒，老师喊你了。”身为同桌的燕储沄启唇道。
顾念菲一下子清醒过来，但她的身子却比她想象中还要沉。
过了好几秒，她才站起身来，看向站在讲台上怒视着她的陈馨。
“我这才第一节课，你就敢睡觉，想必你的成绩一定很好了？”陈馨向着顾念菲厉声问道。
顾念菲极力地摇了摇头，没有出声回答。
陈馨怒意未消，转过头看向坐在最后一排的楚哲成，仰头示意他的同桌，道：“还有他，给我叫起来。”
顺着陈馨的目光，顾念菲亦轻轻偏头，一眼捕捉到趴在桌上睡觉的楚哲成。
楚哲成的同桌被陈馨吓到，连忙拍了拍他的后背，道：“楚哲成，别睡了，快醒醒……”
楚哲成闻声起身，但速度却比顾念菲还要慢些，神情淡然自若。
“你们两个出去站着。”陈馨指向门边，又把视线落回到其他学生身上，“以后，但凡在我课上睡觉的，都给出去待着，别让我看到。”
楚哲成动作很快，在陈馨说完话的刹那就走了出去。
眼看着除了陈馨，教室内只剩自己一人站着，没得选择顾念菲只得跟在楚哲成的身后，加快步速地走了出去。
离开教室后，顾念菲小心翼翼地关上了后门。
她微微抬眸，瞧见楚哲成已然靠着墙壁上站好，而他身侧留给她的空间并不算多。
……
她并不离他那么近呢。
可是，刻意绕过他站到前门那边，是不是不太好。
顾念菲斟酌了一下，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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