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时,脑袋里的眩晕感也日渐强烈,头顶上巨大的太阳仿佛也在嘲笑我,好累,为什么会这么累!明明还有三年为什么会这样!除非举行过大的祭奠仪式否则我怎么可能会损失将近三年的生命!
看着双手的同时我敏锐地感觉有人在靠近这里,是谁?我不能被人发现,不能!这样一想我掏出了自己的小提琴,打算用摄魂曲让那人短暂昏迷,别的本事我没有,但这些属于本能的行为可深深地烙印在心头啊。
“果然啊,又变成这样了吗?”出现在面前的那人皱紧眉头,好像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啧,我都没哭他哭什么。火原和树想过来,被我明确拒绝了。“上次我就是看着你这么慢慢死亡的,你难道忍心让我再伤心一次吗?”他就这么吼了出来,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到,转而就被他抱住了,“我不信我不信,好不容易找到你了为什么又要离开?下一次你是不是又要换个身份再出现在我面前?为什么你就不能多留一会儿,看我伤心是不是很高兴啊?是不是啊?呜呜呜呜!!!”男人哭得格外伤心,我感觉有滚烫的泪水落在脖颈,渐渐滑落下去。
流泪吗?竟然有人会为我的死去感到伤心吗?
那又怎么样呢,我们的死只是一个过程,一个响应生老循环的过程,只不过我们的循环过程很短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