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歹人事先安排好的,就是为了趁乱行事,但是万花节这等人来人往的盛世,女儿心想父亲必定做了万全安排,除非歹人事先就已经知道城中巡逻的路线图和换班时间,否则如何能成功安排出一起走水案,又如何能故意引起人群慌乱,又如何能顺利带着女儿避开城中巡逻直接出城门,而没有耽搁时间被稍后的封城令锁在城内?
其三,清溪县乃汝州府下辖的县城,县城内百姓安居乐业,县城外不到百里处的荒山野外不知歹人与人牙子达成了多少次交易,让多少百姓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若无昏官贪官包庇,焉何能成事?!”
谢令姜讲到激动处,咬着唇,怒气冲天,眼睛里就好像窜着小火苗,她冷静了片刻,继续道:“这是女儿一家之言,父亲听过便是了。只是女儿乃受害者,想知道是谁处心积虑害了我,并在让首恶伏诛之前远离此人,这不为过吧。”
谢令姜的背脊始终挺直,目光始终明亮坚定,不带犹疑和退缩。
“此乃人之常情,当然不为过,理都在你那儿了,老父亲若是再吞吞吐吐,怕是要被阿宝认定和那些贪官昏官是蛇鼠一窝了,”谢佐之微微笑了起来,目光赞赏,拊掌大叹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后生了得啊。”
谢令姜唇角微翘,眼眸明亮如星子,她知道这是父亲妥协了。
清溪县县衙内。
清溪县县令长舒一口气道:“哎呀,那群小祖宗可算是被人接走了。”
刘师爷正帮伴着将此案结成文书,归进那些卷宗,他一边翻阅着前边的卷宗定案,一边问道:“县尊,学生有一事不明白。”
在向朝廷写自罪折子的赵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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