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爹掩起骄纵的熊孩子来没有一丢丢愧疚感,不悦地嘟起嘴,哼了一声,“我听说大兄二兄说,他们在六岁的时候就有这些书了,我为什么不能有?我不仅要有,我还要学!明天我就要阿娘教我认这上面的字。”
谢令姜漂亮清冷的凤眼盯着她爹看,仿佛她爹要是不答应,就是她心目中的坏人。
谢佐之一时失笑,那两个混小子就会给他惹麻烦,只是他还是认为女儿没必要学这些,又不要考科举,看这些做什么,想当年他还是少年,被一篇篇的科举应试文折磨得多惨。
他半是玩笑,半是真心地哄乖女儿道:“这些书没什么好看的,你在家和你娘做些女红,平时找其他小娘子们办个赏花会吃喝玩乐不好吗?”
谢令姜眼睑微垂,知道今天这事不能再用撒娇卖萌含糊过去,不然父亲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的志向。
她抬起头,凝视着自己的父亲,收敛了那些稚儿作态,一揖而拜,郑重道:“阿耶,燕雀鸿鹄各有志,儿虽不才,亦不想浑浑噩噩存于世上,总要有理想和志向的。请父亲准许,以对两位兄长一样的要求对待于我!”
饶是谢佐之再开明,也没想到自己的小女儿竟能说出这番话,长久以来的社会男尊女卑思想限制了他的想法,但作为一个开明的父亲又实在不忍拂女儿之意。
书房内一片寂静,谢佐之身为衡州知府,自有一股说一不二的上位者气度,更何况作为父亲,他在身份上有着对谢令姜的天然压制。
但,谢令姜与谢佐之相对而视,丝毫不改其志。
谢佐之的目光闪过一抹赞赏,这样的年纪,即使是素来沉稳的大郎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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