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历,以后好入阁。这样,知府的位子不就空出来了?
虽则这新任知府的认命还要吏部、内阁选定人选后交由陛下决断,但是这前任知府的参考意见也很重要啊。
此时,他陪着上官看着蜿蜒不绝的衡州堤,再也不觉得先前的差使又累又苦了。
他到底还是青年进取的年纪,心下一个激动,就显出了风流才子的本色,问身后小厮要了笔墨纸砚,神采飞扬地做了一篇《衡州堤赋》,写得那叫一个华章溢彩,文采飞扬。
谢佐之倒是没想到他的这位通判出来勘察个堤坝居然还不忘带着笔墨纸砚抒发情感,嘴角抽抽,年轻真好啊。
两位长官好说话,底下的工部小官员心情也愉快了起来,比之来时的肃穆,接下去的路倒更像是衡州府衙的一次集体出游。
谢佐之看着抬眼看见堤边的柳长得好,还不忘向长随吩咐:“你折些柳条儿编成柳环,送到府里小娘子那里。”
阿宝前些日子因为生病,把浴春节错过了,病得迷迷糊糊的,还对和小伙伴一起去折柳枝编柳环念念不忘,可怜见的,把这些送去也好让她高兴高兴。
看着长随走远的背影,谢佐之微微一笑,摆手招呼道:“时辰不早了,府衙不能一直没人,我等也尽早回去当差,别让柳同知久等了。”
风流才子王清之玩笑道:“大人说得是,咱们在外头看河堤边上春色如许,却把柳兄一个人留在府衙,独守空闺,确实对不住人。”
大家笑点都比较低,但都强忍着没笑出声,面色扭曲得不行。
等谢佐之领着衡州府的官员们回到府衙时,柳同知早在那儿候着了
分卷阅读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