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搭话,好像衡州城的方言自己不会讲了怎么办?
她怕吓着雀儿,飞快地眨了眨眼睛,逼走眼眶中的泪花,抬头温柔笑道:“雀儿,累你这阵子为我担心了。”
雀儿没有察觉到异样,抿嘴笑道:“娘子这是哪里的话,这些都是婢子应当的。倒是娘子,怎么身子刚好些就穿得这样单薄?”
她看见自家小娘子穿着一身单衣,随便披了件薄薄的外衫就从床上下来了,又连忙找了件披风将谢令姜裹得密不透风,就留下一张巴掌大的粉嘟嘟白嫩嫩小脸露在外面。
她催着谢令姜回床上去,一面给她掖好了被子,一面念叨道:“春寒料峭,这个天儿怎能只穿着单衣。小娘子刚好了风寒,可别再吹风冻着了,好不容易才好的。”
听着雀儿絮絮叨叨的关心话,谢令姜稚嫩的眉眼展开一个温暖的笑容。
前世,阿耶获罪贬谪,随即她就被襄侯府退婚,襄侯府为他们世子另聘的佳妇对她百般不顺眼,在她随父亲去往明州府的前一天,设下鸿门宴说要为她践行时,故意挑事。
雀儿护主,触怒与她,被拖出去掌嘴,掌嘴的嬷嬷故意下重手,雀儿回来的时候,脸肿的不成样子,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她自己亦是被人泼了一头一脸的汤汤水水,主仆二人相互搀扶着形容狼狈的回了衰败不堪的谢府。
第二日,她就随父亲离开了燕京,去了偏僻荒蛮的明州府。没有报复,没有狠话,就这么灰溜溜的离开了。
就算多留几日,她又凭什么报复呢?
地位悬殊,她的莽行会给家中本就糟糕的情况雪上加霜。事不可为,亦不能为!!!只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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