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说不出话来。
以前为了拍戏,苏漾特地学过各种兵器,冷兵器虽然用得少,也不是没见过,虽然是中看不中用的把戏,唬几个外行人却是绰绰有余的。
他狞笑道:“不好意思啊傅大小姐,我这人不爱吃酒,敬酒罚酒都免了吧。”
傅雅不敢再激怒他,一通电话拨给了傅洲,那边好一会才接通,她皱眉道:
“我不管你在主持什么会议,现在立刻来栖凰的别墅一趟,把你的心肝宝贝接走……他能有什么事,有事的是别人!妈吓得不轻……你过来就知道了。”
她啪嗒一声挂了电话,看向苏漾的眼神惊疑不定,这是那个胆小懦弱的苏姚?开什么玩笑,除了长相一样,有哪一点相似!
二十分钟后,傅洲推开了傅家大门。
满屋子的保镖包围得严严实实,他一贯威严的母亲坐在沙发上喝茶压惊,姐姐在旁边劝慰。而苏漾慵懒地靠在墙角,一只手按着鼻青脸肿的桑原,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把玩着匕首。
见到傅洲,苏漾抬手打了个招呼:“哟,傅先生来啦。”
要不是不合时宜,傅洲甚至想笑出来,又是这样,他总是带给自己意外,一次胜过一次,叫他越发放不下,舍不得。
傅老夫人顿时有了主心骨一般,指着苏漾道:“阿洲你看看他,哪里像个学生,分明是土匪恶徒!你快让这疯子放了小原,他母亲是我几十年的好姐妹,要是出了差错我怎么跟桑家交代!”
傅洲定定地看着苏漾,片刻后眯起眼睛,问:“谁动手的。”
傅老夫人以为他在问桑原的伤,忙添油加醋把方才的事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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