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胀痛。
终于,他听到了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是她的声音!可他现在只想把脸埋进长长的头发里,她怎么过来了,她怎么在这时候过来了?他现在的模样,该多让她厌恶啊。
就像管事说的,下贱的花奴孕育贵人的孩子,活该要受尽屈辱。他被关进笼子里,被牵着出去游行,被辱骂和诅咒,他忍下这一切,只想生下她的孩子,也算是不枉此生。
她一言不发的开了锁,解开了他嘴上的口枷,解开了他手上的绳子,解开了束缚着他的锁链,又把自己的披风解下来,披在他的身上。
她扶着他走出了囚室,忍着泪告诉他“华裳,我做到了,我来接你回家。”
这个满身伤痕的临产孕夫艰难的弯腰,用满是伤痕的手臂,轻轻的抱住了她的肩膀,声音嘶哑但是温柔“好啊,妻主大人。”
(廿一)贞操锁(h)
她带他回到了他们一起生活了七个多月的出租屋,她是个整洁干净的姑娘,即使他不在她身边,她也能把自己照顾好。明净的窗户,整齐的书柜,只有厨房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样子。他巡视了一番,低头看去,垃圾桶里只有孤零零的一个餐盒,是今天中午没来得及送下去的。
他还没来得及多想,她就把他扶到了沙发边上,托着他的肚子让他坐下。
“奴……”
“不,华裳,你别说话。”他的声音干哑枯涩,她不觉得难听,就是觉得心疼。她站起来,给他倒了一杯温水,想了一想,又去厨房拿了把瓷勺,搬了个凳子,坐到他的对面。
她刚才已经把他的贞/操/锁解开,扶着他去马桶边解决,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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