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能生出个女儿来。族里的女人对女人是宽容的,男人对女人更是偏爱的。
男人么,无非就是些玩意儿,这世间最苦最痛的事就该玩意儿来受着。就像一个女人如果有了个男人,不管他是什么身份,皇子还是妓子,外面的事男人蠢笨没能耐为妻主分忧,如果家里的事还要女人来操心,那这个男人就是要被神明降罪的。
何况,就算没那些礼法制约,也不存在神明降罪,他也是心甘情愿的,臣服在她的身下。何况这种日子,又还能有多长呢?
那个碗口粗的白萝卜卡在了他的穴口处,她不得要领,恼羞成怒。
他擦干净手,突然握住她的手“妻主,应该是这样,先转几下,再猛的用力,就能捅进去。还有,”他看了看盆里活蹦乱跳的泥鳅,向她示意“这般活物,也甚有乐趣。”
安和柠不甚清明的眼睛抬起来,正对上他那双含笑的眸子,一瞬间,脸色爆红。她伸手扔了那只白萝卜,然后给他套上裙子,伸出手来轻轻地抱住他的脖子,她的声音小的像蚊子一样“对不起。”
对着那样一双眼睛,她无法放任自己继续施暴,如果今天她没有清醒过来,她可能会忍不住对一个怀了孕的人动手了。那么,她和那些她见过的喝醉了酒就动手打老婆孩子的男人有什么区别呢?
自己受了委屈,不想着自己解决,却回家对顺从自己的男人发泄,然后睡醒了再和受了她折磨的他说抱歉吗?
他和她做得那些事,应当是发自内心的想要,而不应该是其中一个人单方面想要发泄,而另一个人委屈求全得选择顺从。
想到这里,她的声音更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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