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解开铁链,他只柔柔的说着他是床奴,没有钥匙。
她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明白,他就是在瞒着她,他对她说的事情是真的,可他没有说的事情呢?这又算不算一种隐瞒?
她沉溺于他的温柔,又不得不与自己的理智抗争。
他相信她,拼了命的对她好。可他又不相信她,从不暴露出他自己一丝一毫的脆弱。
这算是什么?她最丢脸最脆弱的一面都给他看到了,而他却只会温柔的笑四两拨千斤。她不过是个普通的姑娘,怎么能斗得过像妖精一样的他啊?
她的手伸进领口,漫不经心地摸着他微凸的腹部,孕期的男子本就敏感,被她这么折腾,倒是一句话也不肯说。说一句他身体受不住,让她不要动手动脚,就这么难吗?
她看着男人温润的眉眼,戳了戳他眼角的泪痣“我听乡里的老人说,有痣长在这里是最坏的。”
他闻言凑近了她,似乎是要听她怎么解释。他不知道她口中的乡里人怎么说,倒是清楚陌桑的人怎么说他。无非就是,狐媚本性,祸害人间罢了。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嗯,眼角有痣的人儿,要吃一辈子苦,有流不完的泪。”她轻轻地抚摸着他的眉眼,被这个女孩认真且带着怜惜的神情看得有些头晕,不知道该应个什么来回她,只能顺着她的手点了点头。
“不过我不信那个,我信真心。”
“你知道什么是真心吗?”
“真心就是,用心换心。”
“如果有了真心,世界上还有什么能是阻隔呢?”
“什么都不算阻隔的话,又怎么能叫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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