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安大人直接走到了在人群最末尾处的他面前“这是我的小女儿,愿意做我女儿的私侍吗?”
她喜欢银白色,现在和她乌黑的及腰长发缠绕,是他头发的颜色。
她喜欢用砂壶慢慢煮开的老普洱,在透明的玻璃杯里慢慢散开,是他眼睛的颜色。
她喜欢浓烈得透出血红的黑夜,诡异的光泽惹出一抹勾人的浅笑,是他眼角泪痣的颜色。
他瘦长的手指掩住自己上扬的唇角,却泄出了眼角的弯月牙。真好真好,他完完全全长成了她喜欢的模样。
他的凤眼眯了起来,缓缓地一点点扯出自己银白色的头发。真是遗憾,她的头发那样柔顺,他轻轻一扯就把头发收到自己手里。扯到发尖时,他眼睁睁看着最后一点点的缠绕,她的发尖仿佛顿了一瞬,试图挽留与它纠缠了一夜的异性发丝。
下一秒,无声无息,黑白分明。
茶色瞳仁的不舍,显得苍白无力。
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才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腰背,用纤瘦的手臂支撑着自己坐起来。怎么懒散成了这个样子,连起个床都要拖沓至此?
他一边揉着自己酸软的腰肢,一边按着这些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自己卑贱身份的铁链,不让它们发出声响惊醒了熟睡中的她。
他的眼底一片青灰,转过头时眼里是藏不住的疲惫。他不像她熟知的男性一样,陌桑男子房事消耗极大,实在难以承受妻主过多的索取。
他的肚子也慢慢鼓了起来,他轻轻地抚摸着自己腹部的微微凸起,按压的动作稍微重了些,惹得他发出一声虚弱又满足的喟叹来。和她在一起,他怎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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