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茂熄了火,下车。
赵平壤说:“我明白你的意思……”
姜茂反驳:“我没有这个意思。”
“我们去外面聊。”赵平壤顺手把垃圾扔掉,回楼上摘了一把薄荷叶,引着她去了外面护城河边上。
俩人都望着河面,吹着夜风,谁也没先说话。过了一会,赵平壤挑明问:“为什么不想认出我?”
“什么?”姜茂问。
赵平壤没再说。
姜茂没想他会把这事拿出来说,想了会儿,索性实话实说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错过时机了。”
“你在康泰给人卸货,汗流浃背的,应该不希望我认出你。在詹家老宅的时机……”止了话,不想说太多,简单的事都被她搞得这么复杂。
赵平壤把薄荷叶递给她,“我以前在舅舅那从不派件的。我担心遇见你们的时候不体面。我怕你会想,赵平壤现在怎么混成这样了。”
姜茂擦着薄荷叶问:“那现在愿意出来派件,是觉得自己体面了?”
“不是,就是忽然想开了,”赵平壤坦诚地说:“偶尔忙起来人不够,我不派就没人派。”
“你没有不体面,你穿得干净得体,就是汗多了点。”姜茂倚着河沿护栏看他。
“我对詹家那次耿耿于怀,觉得傻透了。”赵平壤说。
姜茂明白他在说什么,确实傻不愣登的。俩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姜茂问:“高考怎么会发挥失常?”
“太紧张了。”
姜茂说:“是你抗压能力太差。”
赵平壤笑了笑,也没接话。好一会儿,才说了句:“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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