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至今学校都没查出来谁干的!”
“白天她才从校长手里接过奖状,晚上就把他汽车轮胎给戳了!哈哈哈哈,我们校长就是个变态,老罚全年级倒数的班大晌午地站在太阳下复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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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平壤接到最后一车货,拉上仓库的铁门,又锁上办公间的门,开上路边的面包车回了家属楼。
门头招牌远远地亮着——百事吉物流,承接全国各地,整车零担业务。
赵平壤一直生活地循规蹈矩,上班,下班,回家煮饭。手头松就看一场话剧或音乐会,手头紧就看一场电影或免费画展。
从电影院出来已经晚上十点,他不太想回家,就在楼下的露天烧烤摊要了瓶啤酒,要了五支肉串。烤肉串的是胡大爷,他嗓门洪亮,精神头足,烤着串朝人吹着皮:“我做过最牛气的事,就是把我妈的床单一扯,弄成降落伞的样从平房上往下跳,然后腿就瘸了!”
食客大笑,赵平壤也笑了声。
胡大爷端给他六支肉串,悄悄地冲他挤挤眼,多送了他一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