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回了公寓。
她闭上眼酝酿了会,恍恍惚惚入了梦,正要彻底睡着,忽然意识到这是在梦里,人就醒了。人不知道自己在睡觉的时候最能睡着,一旦意识到自己入了梦,就很难彻底沉睡。这样来来回回了几次,都没能彻底入睡,她索性穿着家居服下小区逛。
她脑海不时浮现出一双静谧幽深的眼睛,和一句:姜茂,我是赵平壤。
赵平壤生气了。
他是气假装没认出他?还是气别的?
*
隔天上午姜茂送詹致和去机场,詹致和交代道:“家私这几天会陆续到婚房,你就看着摆放。
“好。”姜茂应声。
“辛苦老婆了。”詹致和牵着她手。
姜茂笑笑,催他:“要安检了。”
詹致和顽笑道:“你跟盼着我出国似的。”
“那别去了。”
詹致和吻了下她侧脸,还是没忍住说了句:“出门还是要穿内衣,这毕竟是在国内。”
“好。”姜茂敷衍应下。她胸不大,今天穿的T恤宽松,也就没穿内衣。她回来的路上放了首摇滚乐,踩着油门去了工作室。
傍晚下班准备回公寓,犹豫了一下,掉头朝物流中心驶去。车靠边上停了会,一辆狂拽炫酷的机车停在他门口,一个短发女生从车上下来,取下头盔脚勾勾塑料凳,熟稔地在赵平壤面前坐下。
赵平壤也没看她,埋头只顾着安排明天的配送。葛洲坝抽了两支烟,偏过头问他:“诶,晚会去吃烧烤吧?”
“不去。”
葛洲坝拢了拢染的蓝一撮紫一撮的短发,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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