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在他视线范围内。
好不容易薄媗趁他睡着才去外殿跟德善讨论账本上几个不懂的地方。只是半个时辰的功夫,但没想到一回来就看到鄢淮披着衣服坐在床边,眼神阴郁唇角紧抿浑身都像是在散发着黑气。
薄媗并不怎么惧怕生病的鄢淮,此时哪怕你做了什么令他不喜的事儿他也不会发火,顶多是自己生闷气不理你。
就比如现在。
“醒了呀。”薄媗合上手里正在看的账本走过去伸手想再探下鄢淮是否还在发烧,却被躲了过去。
鄢淮盯着她,无声的控诉好像她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儿一样。
“是臣妾的错,下次一定守在陛下身边不离开。”果断认错后薄媗端起一旁明显没被动过的药碗,“陛下先把药喝了,一会儿就凉了。”
下颚微扬鄢淮一个眼神睨过来她就心神领会,于是薄媗将碗放回一旁小案上准备去搬个绣墩过来。
结果刚一转身就被鄢淮用力一扯抱进了怀里,整个人坐到了他腿上,然后鄢淮将药碗塞到了她手里做出一副等待投喂的样子。
对于生病状态的黏人小鄢薄媗实在是无法拒绝,拿起勺子一点点喂药。
一勺勺下去终于药碗见了底,喝药从来一口闷的薄媗忍不住问道:“不苦吗?”
没想到鄢淮点头认真回答道:“苦。”
“要吃蜜……”话还没说完就被鄢淮按着头亲了过去,唇舌交缠之中药味弥漫开来。
“甜了。”
果然是苦的。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0-07-04 18:39:18~20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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