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后来渐渐生疏了。
又想到今天那个戴帽子的女孩子,我基本上觉得她就是冲着沈友臣来的。真是的,惹麻烦还是有一手。
我对着窗户默不作声的站着,又觉得这些事没什么好想的,便又意兴阑珊起来。
我绕了绕杯子,在暗色里看不清楚颜色的水就轻轻晃动。几滴从杯壁溅出去。溅到了我的手指上。晕开一点反射的光亮来。
我盯着这点光亮,忽地,转校生边发出“哼”的声音、边别过头的表情浮现到我的脑海了。
我没忍住微笑了下,摇摇头把他从脑海里晃荡出去。
刚刚有点沉重的心情也微妙的少了一点。
对了。转校生。
他还有个搞笑的名字,瑜伽。虽然大家因为他那高不可攀的气质,没怎么拿他的名字开玩笑。
我敛去笑容,摸了摸杯子上小猫的爪子,这图案微微有一点凸起。
我慢悠悠的又喝了口热水。
不早了,该睡了。我想。
——
闹铃响了,我挣扎着起身,拉开窗帘一看,天色还早,几朵云微微漂浮着。
关掉闹铃,我翻开相册,看了一会利里亚斯的脸庞,心情好上一些,才起身洗漱。
打开门发现饭已经做好了。
吃过饭洗了碗,我和沈友臣两个人确定家里的煤气电源都关掉了。
走去地铁站,我们一前一后隔了2、3米的进站。
周末地铁人不多,我们很快找了位置坐好,又是隔了2、3个座位的。
坐了快一个小时,换站,这一站的人就多了,我找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