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胳膊腿儿一点都不一样。
就是可惜脸被衣裳遮住了,瞧不清模样。
虽然觉得不管女同志有点不好,但是见事主本人都没发言,姜叙便没有多说,只是在赶牛车的时候,下意识放慢脚步,就怕身后那个女知青跟不上。
沈真真也是硬气,说不坐牛车,就不坐牛车,咬着一口银牙默默跟在身后。
索性她箱子有肖羌他们帮忙拿着,减去了负重,她倒也真是坚持了一段路。
只是天黑,照明的只有姜叙手里的煤油灯,光线微弱的跟没有一样。
乡下路上坑坑洼洼,沈真真又是靠后走着,脚上还踩着小粗跟的高跟鞋,磕磕绊绊一扭一歪的,好几次都差点歪进路边的田里,吓得偷偷打量她的傅风遥小心肝都要蹦出来。
走了不到一里地的距离,沈真真速度越来越慢,渐渐落在末尾,眼看就要掉队了,沈真真自己也急,她提起一口气努力让自己走快一点,却被石头搬了个趔趄。
傅风遥手快把人扶住,等沈真真站稳后,他迅速松手。
天边浅浅一轮弯月,四周虫鸣声起此彼伏。
“坐牛车吗?”
“哼。”沈真真铿锵有力哼了一声,径直往前走去。
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傅风遥气得脑仁儿疼,“老子要是再管你,老子就吃屎!”
说罢,也是铿锵有力“哼”的一声,小跑追上前面的人。
傅风遥跑远,后面可就真只剩下沈真真一个人。
黑咕隆咚的,大小姐终于知道怕了,“等、等等我,傅风遥,傅风遥!”
在家时,平时出门时梁云琛车接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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