羹。阿五念旧,仍最眷顾钟氏兄弟。
阿五并不知自己已成皇城绯色传奇,饭时对皇父道:“阿钢说,我有钱,大家都愿同我顽。”
京中贵胄子弟,惯于掷金夸富,少有不闹经济饥荒的。崔钢肯带阿五顽,恐怕也有帮她花那一车钱的打算。
崔攸觉得载钱买笑很值得,心情愉悦地问女儿:“有钱好不好?”
阿五叹气,“若是不为钱,那才好呀。”
耶耶遣走傅母时,曾告诉她,公主可以不读书的。后来,阿五见太子诸王的女儿到了年龄都读书,才庆幸听了姨姨的话,没有自暴自弃。
她给自己定的功课,不止有翰墨,还有女红。心血来潮,要绣一幅老虎下山图,同崔钢商量。
崔钢一脸不耐烦,“非得老虎下山么?梅花鹿下山不行么?”
西苑养了许多梅花鹿,要写生很容易。却没有虎。
阿五道:“梅花鹿不霸气呀。相烦阿钢,替我介绍一位认识老虎的吧。”
崔钢沉思片刻,忽然道:“我想起那个王宠是谁了。”
王郎堂前逢逆鸟
民部尚书王太钧之子道茂,为太子舍人,与崔钢熟稔,常在一起打马球。
中场休息时,崔钢问:“君家痴叔死未?”
王道茂正擦拭球杆,闻言抬头逡他一眼,目光颇凌厉,“臣之叔不痴。”
王宠的痴名,一半也拜王氏自家人宣传所赐,何以他们忽然改了口风,崔钢至感无语。
“我不过开个玩笑。”
“大王怎么忽然想起臣叔来?”
“有件事要拜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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