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钢侧首漫忆,“王宠?这名字有些耳熟。”
阿五更惊奇,“植树日期恰是我生日哎。”
钟仁笑道:“植梧桐许愿,分明是单身汉想新妇。于公主生日植树,想是公主一出生就惦记上了。真是古今稀见的狂徒。”
玉楼宴罢携豚归
游毕芳林寺,钟氏兄弟引阿五姑侄到一家酒肆午食。
阿五看菜牌,发现有烧乳猪,大感兴趣。崔钢替她点了一头。
“好像很贵哎。”阿五悄声和崔钢嘀咕。
崔钢笑,“一豚耳。姑姑今次出来顽,可是载了一车的钱呢。”
烧乳猪端上来,却是头尾俱全。两个眼珠虽已挖去,那黑洞洞的眼眶仍有死不瞑目的阴森感。
阿五乍见,吓得“啊”一声。
钟孚于是命撤下。
阿五有些着急,又附崔钢耳,“我没说不吃呀。”
钟孚笑了,令人端回乳猪,袖中出一手帕,遮住猪头,问阿五:“这样可好?”
阿五眼神犹飘移,“这个怎么吃?”
钟仁割了一片,用菜叶、豉酱裹了。阿五伸手接,他却道:“油多,不要污了公主手。”仍喂她吃。
接连投喂,阿五果然对他不复陌生,鼓着腮对他说:“隔壁有人唱歌。”
钟孚道:“是吴姬卖唱。公主也想听么?”
阿五点头。
两个吴姬,一个吹笛,一个歌唱。笛声亮冽,歌声却柔婉,与阿五听惯的宫中雅乐不相类。
歌毕,崔钢提醒阿五,“小姑姑要付缠头的。”
阿五各予一匹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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