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功。
门后半米处,舒朝雨盯着咚咚炸响的房门,冷笑一声。
每次都这样,每次都说错了,每次他都以为秦知时会改。
可他现在想明白了。根本不是秦知时的错,从头至尾,错的只有他一人。
明明知道对方不喜欢自己,还上赶着跟人结婚,婚后又没皮赖脸、屡破下限地勾引人家,说出去都不嫌丢人的。
回想起来,这几天秦知时对他百依百顺应该只是出于害他发烧的自责、对他一个病人的迁就,至于浴室那一夜,也只是单纯的生理冲动吧?
从来,就没听他嘴里说过“喜欢”二字。
要说秦知时也没必要这样,到头来让他误会,搞出这样尴尬的场面,他可是会记恨的。
记恨他的泛滥善意,记恨他的无动于衷。
房门还在砰砰作响,门外的人一直在扯着嗓子喊,舒朝雨只装作听不见,面无表情走到床边躺下。
突然,门边声音停了,舒朝雨怔愣一瞬,紧接耳边手机铃声乍起。
但一直到电话铃声唱完一回,他都没去看一眼。
电话又打进来第二个、第三个……
舒朝雨想,这首铃声歌曲好烦,之后一定要换掉。
终于,铃声不响了,微信提示音又开始狂轰滥炸。
“叮叮叮——”
应该是消息发的太快,往往上一个“叮”音还没落,下一个“叮”音便挤进来。
舒朝雨直接按了静音键,世界清净。
门外响起离去的脚步声,想必也是耐心丧尽。
他翻了个身,拉过被子,蒙到头上
分卷阅读2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