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发情期,不可以做。
他坚持自己的原则,可又不肯离开,忍不住地,抬起头再次望向中间的大床。
欲望与忍耐交织,在危险的边缘濒临爆发。
好巧不巧,偏偏这时床上又有了动静,他的Omega在动情地唤他。
“呜……老公,这里……”
草!
秦知时恨不得把对方摇醒,问问梦里那个混蛋的自己到底捷足先登做到了哪步!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抓狂的模样有多么可怖:红色血丝充斥眼眶,额角青筋暴起,连木门似乎都被抓的咯吱响。
Omega对他的勾引却还没完。
似是远远不满足,那只套弄肉茎的右手动作越来越快,可爱粉色的一根硬是被玩弄到熟红,又因久久得不到释放,胀的厉害。
顶端小口翕张着,湿沥沥的清液从里渗出,被纤长手指随意、不均匀地绕着柱身涂抹,发出黏黏的咕叽声。
水声逐渐清晰,绝不仅是那一点水意就能搞出的声响,秦知时分明看到,Omega哼哼着,右手松开对小肉茎的钳制,双腿向外张开,又往后穴探索过去。
左手也不闲着,莽撞地伸进睡衣下,胡乱揉着自己的胸。
Omega的身体太敏感了,明明只碰了一下,就受不住地叫出声,然后揉搓得更加用力。
秦知时很想立马冲过去把睡衣全部撩上去看看,看看那原本是粉色的小奶头是不是跟可怜的小肉茎一样,被它们的Omega主人粗暴地揉成了熟红。
可是他依旧没有行动,依旧只是站在原地,屏着呼吸,眼珠一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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