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待宰的羔羊,除了悲哀地苦叫几声,什么也做不了。
沈母听到他的叫喊嘲讽地冷哼一声,恨天高的红色高跟鞋毫不留情从他的眼镜上踩过去。
见沈母离开,保安才在校长的示意下放开白志成。
“校长,我……”白志成想说什么,哽咽一声,豆大的眼泪点了出来,呜咽着哭出了声,校长摇了摇头,淡淡地说了一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白志成最后还是被警察带走了。
校长走到门口,看着长笛的警车远去,心中感慨万千,转身看到文清一,摆了摆手让她回去上课。
文清一点了点头,回/教室的路上有不少同学从后面指着她小声议论,刚走到教室门口就听到里面议论纷纷
“我就说,看沈娇平时也不怎么学习,怎么能次次都拿第一,真没想到,她居然胆子这么大……”
“谁说不是呢,听说她们班班主任刚才已经被警察带走啦!”
“要我说,白班主任也是够倒霉的,你谁看了昨天晚上的新闻,刚上热搜就被压下去了,人家家里有权有势!。”
“还有权有势,说到这个我就来气!我们班本来每个人都能加学分的,要不是文清一走后门被抖落出来……”
“凭什么怪文清一啊,要不是她能有那么好的演出吗?!”
文清一听出这替自己讲话的声音是钟白,不想她因为自己跟别的同学起冲突,现在大家都把她当瘟神一样避的远远的,难为她还向着自己。
文清一本来就没指望能在这所学校交到什么朋友,如今遇到钟白这个意外,嘴角忍不住上扬,推门而进。
推卸责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