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俊美的像画儿似的。
“行,爷满足你们姐妹!”薛容礼一副多大点事儿似的表情,痛快道。
杏奴和桃奴对视极喜而泣,磕头,蜜糖般的好嗓子呜咽:“奴婢们谢主子恩典。”
殷绮梅看的嘴角直抽,好好的一个姑娘叫“性奴”?!这天杀的流氓!
麝桂和绿婵则对视无声冷笑。
接着,薛容礼盘着长腿,用烟斗指着洗脚水,面无表情:“以后你们俩伺候爷洗脚,为了提前学习学习,你俩就先喝口这洗脚水。”
杏奴和桃奴花容变色,刚刚的旖旎兴奋的红光都没了,惨白发青,嘴唇颤抖。
“杏奴,你先来吧,光说不练啊,对爷是一点真心也没啊~”薛容礼鹰眼锐利嘲弄的弹了弹自己的指甲。
杏奴浑身发颤,冷汗湿了背脊。
两只手抖得如筛糠,跪着,捧起一洼洗脚水。
低头,还没喝呢就干呕,忍着,嘴唇沾了一下,当即“哇——”地吐了一地。
那海外舶来的贡品斑斓地毯都脏了,吓得三魂六魄飞了一半,磕头如捣蒜:“求主子饶命,求主子饶命,奴婢再也不敢多嘴多舌了!求爷饶命啊!呜呜呜……”
看见妹妹如此桃奴早就吓傻了,扶着妹妹杏奴,低头咬唇。
薛容礼食指曲起叩叩窗户框。
小厮银称立刻带着几个小幺进屋,小幺们拖走地毯更换新的:“主子。”
“杏奴没调教好,拉到教坊司去,拔了她的舌头,缝上她的嘴,好好调理几年,学学她最喜欢的眉眼高低。”薛容礼靠在引枕上,闭着眼。
“啊啊爷饶命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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