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虑。
随即段昭不知想起什么,面带搵怒道:“圣上这次显然是不愿沈家好过,不仅扣押了太子的人,不让太子自证清白,还将替太子说情的沈皇后也一并禁了足,就差没直接拿沈家开膛破肚了。”
沈家在朝堂上不仅握有大淮大半军权,族中还出个沈皇后,这无疑对皇帝来说,是集中皇权的最大威胁,于是,哪怕沈家什么都不做,皇帝也会视沈家为眼中钉,沈砀与其坐着等死,不若扶植沈家人所出的太子登基为皇,彻底在朝堂站稳脚跟,这也是这些年沈砀站队太子的原因。
沈砀沉吟片刻,忽然道:“设法让江苏巡抚路过盐城,知晓王允做的事。”
正犯愁的段昭一怔,继而眸子一亮,拍手称快道:“江苏巡抚王大人是王允的舅舅,他若得知王允犯的事,为求自保定然会大义灭亲~亲自惩处王允,这样一来,便能将兵部贪污的案子从太子身上转移到地方官员惩治贪污不利上,皇上就算再想揪太子的错处也无计可施,妙,这计谋真的是妙。”
段昭说着,给沈砀比个“还是侯爷您高明”的手势。
可他说完,忽皱住眉:“不过这江苏巡抚,素有护短的名声在外,若他舍弃不了王允这个侄子,这事恐怕会生变数。”
“我亲自去一趟。”下一瞬,沈砀眉目沉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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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若谁再说沈砀对下人亲厚,极好伺候,她定要拔掉她的舌头!回到房间的季迎柳险些快被沈砀奇奇怪怪的举动气炸了肺,就连刚才那么一丝丝感激他帮她解围的好感也消失殆尽,可辅亦表哥的事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