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时此刻,暮云觉得胸-腔里那种无法排遣的, 像是被人掐住心口的窒息感……
是应该叫做恨。
暮云不说话,谢图南也不着急。
以为过了很久,其实不过几分钟。暮云绷直的背脊忽然放松下来,肩膀微微往下挎。
“谢图南。”
她轻轻的开口,因为感冒未愈, 嗓音微哑:“把U盘给我吧。”
暮云的目光落在他手臂上, 那里渗出一点血迹, 是她刚才咬的。
“我来看望祝教授,只因为他是我父亲的导师, 并不知道你们的关系。我们——”
她微顿,改口:“我对你,绝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至于那些陈年旧事,我不记得了。谢总如果有兴趣追忆,我也不是不能奉陪。”
“但是U盘里面的东西,对我来说很重要。是我父亲当年的一些作业、获奖记录、邮件。他去世很多年了,毕竟——”
暮云一口气说到这, “死者为大你说是不是?”
说到最后,她的语调变得很缓慢, 带着一种死水微澜的平静。
……
在谢氏,加班是常态。八点的大楼依旧灯火通明。从办公室出去,暮云就被走廊的灯光晃了眼。
她抬手挡了挡,没有停留。
前台的小姑娘还没有下班,见暮云下来,放了手里的文件夹,眨着眼睛拘谨的朝她笑笑。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身份,但是长这么漂亮,身材也无可挑剔,去顶层一待就是大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