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了,并且进得那般深,像是要细密的顺着宫腔一路爬进她子宫里去似的——这种异样的感觉太刺激的同时也太可怕了,她伏在李傲的腿上,被看到的和看不到的同时一激,身子激烈的颤了起来,甬道里涌出一大股蜜水,把枝条都浸湿了。
“呀呀——不要……”她完全控制不住,下身那感觉还没停歇,申屠哲变本加厉的用枝条分出了看不清楚的爪,准确无虞的擒住了她饱饱鼓起小珍珠,恶劣的掐上一掐——“啊呀呀呀——”
灭顶一样的快感兜头泼来,她尖叫一声,细白的身子颤得厉害,李傲差点没搂得住,赶忙把人翻过来。
她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连焦距都对不上了,透明的泪水蓄着厚厚一层,不住的沿着红红的眼角滴滴答答,巴掌大小的脸上酡红一片,殷色的小嘴的浅浅张着,羊脂玉一样乳团儿跟着身子一颤一颤的,细细的两条白腿上一条缠着深色的树枝,那深色的枝条满满的塞进她被捣得艷红的小穴里,撑得那花瓣都可怜兮兮的合不上。更有甚者,还有一根细细的枝条在动——
申屠哲抿了抿嘴,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
“‘玩玩那里’...是这样吗?”
二十九 - 木 (比较长...6k字!
二十九
特装车里的气氛有些奇怪,或者更重一点儿讲,有种淡淡的波涛暗涌和平静无事交错的诡异感。
车厢里原本是五个人,现在只剩下两个,就是申屠哲和她。李傲、江城,宋致景都不在了。
混混沌沌,等意识回笼的时候,她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不可能不奇怪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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