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坐下,用各种各样的刀具玩着他会动的新玩具,可爱的面容上是纯真的笑意——意外,也是发生过的。
仓鼠有没抓稳逃跑了的,苏睿当时没有在意。但是呢,也不晓得怎么,招来了一个小姑娘,附近的吧,也不晓得是哪户人家的,有没有人管。她趴在花园外的围栏间,目瞪口呆的看着苏睿灵活又快速的切开一只仓鼠的身体,她吓呆了。
然后她开始在围栏外尖利的哭,说仓鼠那么可爱,为什么要杀它——哇,妈妈不出声的,凑到耳边才会小小的说话;奶奶来得很少,来了也不会啰嗦;爸爸就更加了——你好吵啊!
苏睿去打开了后门,笑眯眯的牵着哭泣的小姑娘来到了自己的桌案前,当着她的面把所有的小刀都一把一把的收了起来,整整齐齐的排放在盒子里,盖上,再系好缎带。把一笼子依旧挤挤的仓鼠提起来,放到了小姑娘手上。
小姑娘破涕为笑,苏睿也笑,眉眼弯弯的,抽出单独的那把水果刀,一刀割断了她的喉咙。
和割仓鼠也没有什么两样。
“小姐姐……”
苏睿仰在沙发上,这个姿势对于现在受伤的他来说没有多大的主动权,她并不重,也没有给他什么压迫感。只是这个角度带着一点儿仰视,能很清楚的看到她半垂着的长长眼睫,乌黑的头发披在她薄薄的肩后,锁骨很精致,好看得像一幅画。
他视线的焦点之外没有其他的点缀,这样临时建造的屋子里不可能还雕出哥特风的装饰来——分明是这样的一片灰蒙蒙,却离奇的让他联想出那一天的抬头一眼。
他的母亲,那个面庞看起来总是带着三分幼气的女人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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