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挺了挺被掏出衣领外的胸乳,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又拿起一根尺寸稍小的振动棒,凑到唇边,伸舌舔了舔,“别害臊呀,多少女人做梦都想的事,你还往外嫌,这才不好呢~”
她张了张嘴,黄玉好像没说得多么明确,可她隐约听懂了,但是这个话题,她不晓得怎么接。
黄玉在她面前斜躺着,伸手到自己腿间,把肉穴里的那根档位关小了些,又抹了一把自己湿漉漉的腿根,沾了一手的蜜水上来,握着把手里的这根抹得晶亮,冲她抛了个媚眼:“我就不觉得怎么呀,给我开苞的是我亲哥,搁哪个了不得的地方,得拖出去骑木马浸猪笼吧?可是这又怎么,这不是了不得的地方呀。”黄玉这样说着,边熟门熟路的摸到自己的后面,伸手指进去搅了搅,把手里的那根振动棒抵到后穴上,吸着气往里塞,“我十六岁就被我哥操大了肚子呢,孩子都怀上了,不过我爸给我两个弟弟上户口弄了不得了的字,我那孩子跟我妈就一并没了。”
她看着黄玉的动作,看她满是红霞的脸,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开始松动了,她细细的抽了口气,强迫自己移开了视线。
“你是不知道...我瞧见的那么些事儿。”黄玉说,她的动作没有停,语句中夹着一层搅在一起的酸胀和愉悦,“我原来也没觉得我哥是个什么好东西,我跟你想得差不多啊,他要是个好东西,怎么会对亲妹妹下手的?可这又怎么样,他对我不好吗?他不爱我吗?”黄玉喘息着细细的扭动,殷红的嘴唇一张一合,“他搞我的时候,我爽死了。”
“医院里的别个人,不晓得我是给我亲哥生孩子,有个女的,躺进来到我出去,男人都没
分卷阅读2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