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想这些。”
顾锦穿着一身红衣。
她的衣袍上绣着云纹,动作之间,云纹翻滚,让她好似卧在云端。
“你既然称他一声‘叔父’,便该替他分忧,而不是将该自己做的事情,也全部都推到他身上。”
她的声音淡淡,不带任何情绪,可顾瑜却感觉到了羞愧。
他是觉得穆怀锦无所不能,他是觉得穆怀锦能将一切都处理好。
所以便将本该自己做的事情也全部推到了穆怀锦身上。
这也是第一次有人同他说,穆怀锦辛苦,让他努力将自己该做的事情做好,不要让穆怀锦一个人承担所有事。
“叔父,抱歉。”想到昨天顾锦说的话,顾瑜忍不住觉得有些难过。他不自在地揉了一下自己的鼻尖,将鼻尖揉得通红,“是我以前不太懂事,将所有事情都推到叔父身上。叔父,你辛苦了。”
究竟还是少年,顾锦几句话说完,他便觉得很是难过,如今对上穆怀锦,他便更是觉得愧疚。
“不碍事。”穆怀锦神色有些复杂。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说,旁人会觉得他辛苦。
于旁人眼里,摄政王穆怀锦权势滔天,无所不能。他能于厅堂处理政事,也可于边疆上阵杀敌。
从未有人会觉得他辛苦。
“那叔父,你教教我吧。等我学会了,你便不用这么辛苦了。”顾瑜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同穆怀锦说道。
“嗯。”穆怀锦应了一声,低头看着奏折,心里却是难得的静不下来了。
他又想起了那一日拦在他面前的顾锦。
她眉目张扬,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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