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之刻板拘谨的亲父子,他们的关系还要更好一些,心里都把对方当作了血脉相连的家人。
谁曾想,这段父子缘,也只有匆匆十二年。巧的是,段循这世伯,同样因魔王而死。世伯仙逝那年,他的养子年龄尚幼,养父没了觉得天也塌了,于是就把一腔无处发泄的怨恨与伤痛,全部迁怒到了段循身上。
段循至今也忘不了那双血红的眼睛,汹涌的恨意几乎能把他吞噬。那小小的少年蹲在墙角,像树枝上最后一片单薄的秋叶,无依无靠地瑟瑟发抖。他对身边的一切都恐惧极了,唯独看到段循时,却变成一只会咬人的小兽,呲呲地磨着牙,随时准备进攻。他把手中唯一的武器——一块打碎的瓷片,狠狠地向段循扔了过去,因为扔得太用力,差点连胳膊都甩脱了位。
泪水不仅模糊了少年的视线,还弄哑了他的嗓音,使那声嘶力竭的质问更加刺耳。
那少年问段循,你克死自己的亲生父亲就算了,为什么连养父也不放过?
怀疑是个可怕的种子,一旦破土而出,任凭怎么挣扎,它总能找到机会趁虚而入。
段循当然不肯相信这话,但人是多疑的动物,总有那么几瞬,意志难以坚定,头脑难以清醒。
于是,段循这偶尔作祟的怀疑,伴着吴落的倒地,来势汹汹地发作了。
段循没有家人了,好不容易收个弟子,便把他许多年来无处安放的亲情,全部放到了吴落身上。他毫无疑问地把吴落当作了亲人,常年相伴,甚至有点相依为命的意思。
否则他也不至于担心,这女儿一般的徒弟,会被自己天煞孤星似的衰命给克死。
“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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