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灭了四根玄风烛,实力摆在这。那人就算要帮文昭,也得顾及着场边这么多双眼睛。”
“也是。”段循看了看场边的眼睛,却又焦心地摇摇头,“场边的眼睛?都是他的眼线吧,能有几个客观公正的?”
“小点声,别让人听见。”尽管场边人站得稀稀拉拉,萧彻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我也是搞不懂你,你这么担心阿落,到底为什么要让她参加首徒大比?把首徒让给文昭得了。她和教首关系那么差,想必争得了首徒也不会留山。”
段循干巴巴地笑了一声,沉重地说道:“你不让她参加她肯听吗?你别看她外表装的谦虚,其实心里根本不信自己会输。像她这个年龄,宁可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也一定要搏一把,不可能比都不比,就甘心让出首徒之位。算了,随她去吧,免得以后有遗憾,还怨我这个做师父的。输了也没什么,她这一百年过得太顺了,没碰到敌手,有点不知天高地厚,受点打击没准是好事。”
段循顿了顿,又道:“再说了,首徒是争出来又不是让出来的。那位需要文昭在众人的见证下,光明正大地赢得首徒,而不是要吴落把这首徒之位拱手让给文昭。这一战在所难免,换谁都得上。”
萧彻没接话,算是默认了段循的说法。
又是一阵惊呼四起,阵内,只见吴落再灭一根玄风烛,文昭的玄风烛转眼只剩下一半,而吴落的玄风烛连一根都未熄灭。
萧彻目不转睛盯着吴落,对段循道:“有一说一,你这徒弟教得挺好。至少到目前为止,和阿落同辈的弟子中,我还未见到第二人能达到如此水平。不谈章琚山,其他门派里,大多弟子连她
分卷阅读3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