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震撼太大。师父杀鬼她也见过,有时心不在焉地拿剑胡挥一气,砍到哪算哪,直到鬼气泄漏,他就用一个破葫芦把鬼给收了。有时心情好,师父杀鬼前会先和小鬼玩儿一阵,做做热身,总之没个正形,说他是痞子都不为过。因此在吴落看来,萧彻这一击,比师父的招数厉害得多,于是她不禁疑惑起来,师父和萧彻师兄到底谁更强一些?
吴落不敢明着问师父,觉得冒犯,便找了个由头拐弯抹角地感叹一句:“可您是那届弟子中的首徒。”
“对啊,怎么了?”
段循把这话细品了一遍,越想越不对劲,她这语调拐得一波三折,暗流汹涌,哪哪儿都透着股变质的味道。什么叫“可”您是那届弟子首徒,有必要在此处加一个转折吗?听起来他这首徒当的德不配位一样。
段循回头瞥了吴落一眼,又想到她才提过萧彻,这才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双眉猛地向上一跳:“几个意思啊?你是觉得我打不过萧彻,他才应该是首徒吗?啊?”
看来师父这会儿脑子还挺好使,吴落赶紧笑了笑,解释道:“没有,师父,我这不是觉得你们都很厉害,难分伯仲,所以不管谁胜了谁都很惊喜吗。”
段循眼皮向上一翻,看样子接受了这番说辞,可余怒未平,仍是愤愤地说道:“还有,谁告诉你当年首徒大比是我和萧彻啊?他压根没参加。”
“啊?”吴落张了张嘴,惊讶得不知说什么。
如果是这样,和师父同代的章琚山弟子未免太厉害了一些,萧彻这身手竟排不到前二吗?
段循看着吴落一脸的目瞪口呆,顿时觉得这小兔崽子很有点狼心狗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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