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胡敞,此时,他正靠在风居院的竹篱笆上,假装不在意地眯着眼,两条眉毛却难掩心思,向着脸部以北奔波而去,致使他看上去眼神不太好,浑身上下透出一股贱而不自知的魅力。
胡敞满心期待吴落指着他跳脚大骂,可惜事与愿违,吴落先是检查禁制,再盯着手里的箭研究了半晌,眼神虽几次三番从他身上路过,却一刻不曾停下,使他成为了风居院内一道煞有介事的人文景观。
“喂!”胡敞喝了一声,眼皮随着嘴唇一起扯开。
“别吵。”吴落盯着箭,没空抬头看他,也没空把声音放大。
这箭是普通的箭,不过箭尾多了一张护体符,意思是假使方才吴落真被射中,这箭也伤不了她身,顶多忍上俩时辰穿刺之痛,也就完事了。这是章琚山弟子偷袭吴落的惯用把戏,只是今天这道护体符并不出自胡敞本人,他那比二流子还二的笔法,写字都完蛋,画不出这么标致的护体符。
这护体符是谁的家当,吴落清楚得很。
首徒大比开战在即,那位兄弟隐忍这么多年,是时候憋不住了。
吴落收回心思,两指在箭尾轻轻一弹,不慌不忙地看向胡敞,将手中羽箭举至齐眉,瞄准他说:“下次扔准一点。”
话音未落,羽箭挟着吴落的两分力道,照着来时的方向,又原路飞了回去。
箭尾的白羽擦过胡敞的脸颊,从他哆哆嗦嗦的睫毛缝隙间掠过。箭头则与飘在空中的发丝狭路相逢,蛮不讲理地掳走几根不太想活的黑发,笔直地钉入胡敞身后的篱笆里,缠缠绵绵地殉情而亡了。
胡敞一颗心蹦到嗓子眼,不上不下地正好卡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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