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母亲的房中,见婢子们忙进忙出,房若晓奇怪地问:「要出远门吗?」
「晓晓不知道吗?」母亲清河崔氏温柔笑道。「今日午后我们要动身到骊山过年啊。」
房若晓怔忪。想想似乎有这一件事?
这几日她像是守株待兔地等在书阁,看珑日珑月忙着收拾,她还想是过年扫除,没想到今年过节要去骊山?前世去过吗?她不记得了。
崔氏轻咳了几声,房若晓赶忙放下绢人,端过痰盂,递给崔氏,又帮她拍了拍背。
崔氏顺过气后,见搁在床铺边的绢人,好奇问道:「这人偶做的精巧,但大氅却太多余……晓晓,这谁给你的?」
房若晓闻言,三步并两步冲了过来,偎在崔氏身边,伸手牵住了阿娘欲打开绢人的手说:「是韩世子给我的生辰礼,阿娘不可以随便帮绢人脱衣服,她会冷。」
「喔?这么珍惜啊?晓晓很喜欢这绢人?倒是难得了。」童言童语逗得崔氏轻笑。
房若晓活了两世,早已成年,对那些孩子气的玩意不甚有兴趣,对一个绢人上心看在崔氏眼底便成了稀奇事。
「嗯──」房若晓迟疑。
该说喜欢吗?这绢人惹过很多麻烦呢。但,这次却是他亲手送过来的,因此──
「很喜欢!晓晓非常喜欢。」房若晓眉眼娇软,浅笑如冬梅初绽。
崔氏睐着房若晓,亦是跟着笑了,打趣说:「我以为晓晓讨厌世子的。」
「唔──我没有讨厌他。」她的脸微微地热了起来。
该怎么说呢?前世不讨厌,只是困惑与遗憾,那么这辈子呢?
她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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