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
皇兄,韩纯臣竟为了一个小绢人辱我大唐!
李则目瞪口呆地望着新城,韩纯臣亦是一脸错愕愤怒。
是吗?李治不紧不慢地放下茶盏,漫不经心地问:怎么辱法?
不过片刻,新城面红耳赤,含泪夺门而出。
黄门宦人将契约递还韩纯臣,李治淡淡地说:韩奉议,绢人一事到此为止。然而,朕只问你,韩家重要或儿女私情重要?这迭皆是御史台上谏弹劾你行止不端的折子,吏部考课在即,你且回去想想,仕途该如何走。
韩纯臣垂首,脸色铁青。韩家一脉单传,帝王看似公正,却掐住了韩纯臣咽喉。大唐皇族尊严与骄傲不得挑战。他不要新城,李唐自然不会强求,但也不会让他称心如意。
韩纯臣一片真情毁在交友不慎,毁在手段不够圆滑。
扪心自问绢人重要吗?相较于他的真情,一点都不。
然而,他不肯认输,与房若晓的事不能再等。韩纯臣没有回府,直接至官媒那儿嘱咐第二日必要登门求亲。
然而,君臣差异无法跨越,他的身分比不上真正的皇公贵族,他的官媒也快不过圣旨。
韩纯臣事后才知道他前脚走出太极殿,圣旨已落,房公接旨。
消息传回韩家后,他气急攻心,呕血晕在堂屋。
再见那绢人是在他与表姊长孙氏的婚宴。两人脸色大变,心思各异,长孙氏终究发现绢人蹊跷之处。不到半年,长孙氏积郁成疾,在死前剪碎了绢人。韩纯臣来不及阻止,也没有立场计较什么,只是沉默地任绢人在他眼前烧成了灰烬,断了与长孙氏的夫妻恩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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