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兴许真是熟能生巧。」房玄龄惊诧。
「呵,熟能生巧?至能御风而行?这种的人我可没见过。总之,韩纯臣这学生我收定了。」
「老夫可以命他过去你那,但你可别打坏了他啊。否则老夫可难向圣人与韩侍郎交代。」
房玄龄苦笑,忽而查觉不知何时他居然舍不得韩纯臣吃闷亏了。也罢,佳儿慧徒,勤恳力学,内行饬修,谁能不爱?
那厢愉快地计算,韩纯臣却是不知。
他捧着那卷水墨画,信步走出书阁。眼前曲廊通幽,却抵达不了他想去的内院。
毕竟是他太天真了。
房家与太宗李世民御赐给他的宅子同在胜业坊,然而,房家规矩严格,男女有防。眼前这堵高墙耸立,分出内外苑,非房姓男子不得入内。自以为投入房玄龄门下就能近水楼台的梦想被现实无情地打碎,韩纯臣曾经郁闷过。
不过,他可以忍,也可以等。现在他不过九岁,房若晓不过四岁,还不晓事,也无须急躁一时。
他就每天借着侍奉房玄龄茶水笔墨的由头守株待兔!
他笑了笑,穿越回廊,往筵席返回。越接近筵席,人声鼎沸。
忽然间,身后木屐声由远至近哒哒响起,来人又快又急。还有女人呼喝着:「等等!小娘子!那儿不能去!等等啊!」
娇脆稚嫩的绵软嗓音含糊不清地怒叫:「才不等!我不要喝那黑糊糊的药汤!不要!我要跟阿翁说你们都欺负我!」
韩纯臣闻声,凤眸微瞇,心中惊喜却不敢肯定,他立即转身回头,映入眼帘的是一抹小小的白团影子正回眸向婢子与乳娘做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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