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什么都明白,才会偷师。
不过,他到底怎来的?不知来处,也不知归途,这才是真正让人觉得可怕的地方。而天道到底是什么?想什么?又怎运转的?
孙思邈回头望了一眼道观,又望向天,百思不得其解。
韩纯臣站在道观阁楼上看着孙思邈站在道观的篱笆前,突然回眸看向他,一脸怜悯。
「韩云溪,你走吧。」孙思邈朝他叫道。「你想做什么就做吧,为师唯一要求是,别祸害人间,别妄图改朝换代,否则我会回来收拾你!」
「先生,我名字不叫奸臣吧?」韩云溪,不,韩纯臣笑着朝孙思邈喊。
「你放心吧!我只想好好过日子!」
孙思邈这才挥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韩纯臣在孙思邈前脚跨过道观的篱笆门外那一刻,忽觉身上一轻,彷佛所有桎梏在眨眼间消失无踪。
韩纯臣还在目送他,直到他的背影出了曲池坊,韩纯臣轻轻叹了口气。
「先生,你说人生关关难过关关过,但有多少人力量微薄,撑过不去?像是父亲,忠良如何,还不是让人构陷,死在异乡?」
韩纯臣抿唇,沉吟片刻,才低声说:「还有她。如果那时我更有勇气些,她便不会死。」
「你说我往刀口上撞,我又何尝不知道?但我不是贪恋自己的富贵荣华,我只是有牵挂。」
「老天爷待我不薄,让我重活一世,所以这辈子,将会不同了。」
「就算拼上性命,我要护着韩家,也要让她过上好日子。」
「先生,保重。」
韩纯臣徐徐下楼,看见孙思邈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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