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怕极了她,磕头如捣蒜,涕泗横流,“使得……使得的……”
苏浅蹲在那看她,许久没说话。
雁思似一只惊得要炸毛的猫,弓得绷紧了背。风声吹动里,她才恍觉眼前没了人,不远处衣柜“嘎吱”一声响,惊得她浑身一个哆嗦,窸窸窣窣的换衣声在耳际炸开,炸得她头皮发麻。
没过一会儿,轻飘飘的白裙被风吹着蒙到她头上,浓厚的血腥味捂得她快要窒息。
“衣服烧掉。”
轻忽的语气在门口消失,雁思扒出头来,看到苏浅在转角隐去的身影,倏地瘫软在地,烂泥一般,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诡异倏至的暴雨让苏汐心里有些发慌。
屋里又闷又热,连暴雨冲刷的清凉都透不进一丝一毫。
她只着了单薄的中衣,靠在床头看书。幽暗的烛光让她看起来甚是吃力,索性弃了书,阖了眼假寐。
眉尖微微蹙着,看起来心神不宁。
潮湿的空气便于此时裹进了她的房门,门口昏昏暗暗,苏浅被淋透了的身影突兀地跃进了视线。
苏汐眉心狠狠一蹙,即便心头万般劝说,千般不愿,最后却仍是按捺着起了身,从盥洗处捡了条绞头发的帕子,将苏浅从门口拉了进来,“啪”一下关上了门。
苏浅一身已又被淋湿,头发丝丝缕缕地搭在肩头,黏在颊边,顺着微翘的唇珠,尚有滴滴清浅水露滑下。
苏汐又是心疼又是气恼,默不作声替她绞着头发,擦着身上的水珠,纠结着是否要替她再找身衣裙换上。
她捋起苏浅搭在颈上的头发,拿帕子细细搓着。然而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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