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啕着:“福七,你说说我老婆子命怎么这么苦呢!好不容易给大队养大了两头猪,就等着过年多分点肉,拿去卖了过个年,你说这猪要是死了咱家可怎么办啊!”
林瑶被她抱得紧,勉强扭头看了一眼猪圈。两头明显病了的猪挤在一起,蔫耷耷的,一点精神都没有。
一会儿来了个人,翻了翻猪的眼皮和耳朵,又在猪身上戳了两下,接着摇了摇头,面色有些为难:“婶子,我不是专业的兽医,但看过的病猪也不少了,我真瞧不出这两头猪得了什么病。”
听了这话,老年妇人觉得胸口更闷得慌了,她知道这话并非敷衍,请来这个人是个专业劁猪的,半吊子的兽医,已经算是非常有经验的人了,既然他说了看不出什么病,八成是没啥希望了。
林瑶拍拍妇人的肩膀,示意她镇定,接着看向人群中一个面相威严的男人,根据刚才的观察,已经了解到他是生产队大队长。这人眉头皱成一个疙瘩,半天没说话。
“大队长,是不是得让老林家赔猪?”有人说,边说边吸溜着嘴里泛滥的口水,猪肉馋的。
林瑶看都没看说话的人,口齿格外清晰:“大队长,这两头猪我家一天喂三顿,喂的猪糠都是大队送过来的,猪糠就放在柴棚里,是熬熟了喂的。我家里人上山弄猪草去了。”她指了指角落:“这是昨天吃剩下的猪草。我们家在饲养上并没有问题,生产大队可以调查。”
“猪生了病我家也不乐意,可我家在饲养上没有犯错误,猪病了就不能让我们家承担责任。”
老年妇人是林瑶的奶奶,她惊喜地看着孙女,本来不怎么爱说话的小丫头怎么就这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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