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并不在殿内……难道他真的出事了!连诚心急的想翻入千峰殿内一看究竟,可身体不给力,该死!脚下一滑踩翻瓦片,摔倒在院外。
“何人在此鬼鬼祟祟!”薛宗义从殿外转角处喊到。
该死,冤家路窄,忽又见大师兄从薛宗义身后走出来,看着倒地不起的白连诚,面色凝重。
连诚就地一翻,跪倒在地“我……我是外门凡修,仰望上清宫各位师兄,才潜入偷看,望两位……两位师兄原谅一二。”自己这一说慌就磕巴的臭毛病又犯了。
薛宗义:“你为何带着面具,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连诚下意识捂着面具,说:“弟子……弟子面容被毁,恐吓到旁人,自小便是带着面具。”
“真的吗?!”薛宗义伸手要抓连诚的面具,却被顾宗良抓住手腕“确实有一个戴铜面具的外门弟子,之前真武殿试时还见过,我有些印象。”
薛宗义:“快滚下山去,再敢潜入,打折你的狗腿!”连诚只得连连点头,薛宗义转身对顾宗良说:“那大师兄我们就按照之前说好的办了。”顾宗良轻轻点头后,薛宗义便离开了。
……
顾宗良推开千峰殿的大门,回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连诚“进来…… ”
连诚!!!!
突变
简单两个字,白连诚觉得如晴天霹雳般。
再见又有何用,自己是妖不假,檀凡因自己而死,也不假,多说也只是让他更加厌恶自己罢了。现在看到你身体无恙,便已心满意足。
连诚双眼含泪“对不起,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