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他上前去把那鸡窝头理了理，让它看起来顺眼了些。
“丫头，你怎么不长个呢？”
程此时不悦地翻了个白眼，"许久不见，一张口就要这么扎心吗？"
他低笑几声，悠悠吐出一句话“不过，比以前可爱了些”
“哼，用你说，我当然知道我可爱”
……
两个人又没话说了，闷热的空气中夹杂着尴尬。
宋嘉暮还是在用他那双眼睛不怀好意的盯着她看，叫她有种无处遁形的慌张感。
“对了，宋嘉暮，你过几天要高考了吧？怎么样，有没有信心？”
小丫头抬头望着他，眼睛晶亮。
“唔，不太有底气呢。”他靠在墙边，看着楼梯口，故作深沉。
“啊？那怎么行呢，我记得以前夏阿姨总做鱼给你吃，脑子应该补得很好啊”
“……”这傻丫头怎么又可爱又欠揍的？
宋嘉暮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用余光看到同样靠在墙边的程此时。
他转头看过去，能看到她依旧乱糟糟的头发，软软的鼻尖，粉红的小嘴巴，以及女孩子刚刚发育微微隆起的胸膛。
少年的耳朵和脖子迅速被染上了粉红，他烦躁的吐出一口气，觉得天更闷热了。
“丫头，你希望我考上大学吗？”
程此时思考了一会，"当然希望了，虽然说你总是欺负我，但是毕竟我们一起长大，还是有情义在的，你考上大学，我当然很替你开心啊"
他若有所思地看她：“有情谊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