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
花瑾歪着头,一手搭在肚子,额头被地面撞出来淤青,布满恐怖的双眼望着过分苍白天花板,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死时
的灵堂。
压在身上的男人,头发被揉的杂乱,细柳丹凤眼一直都很温柔,现在没有了白眼球,周围充涨血丝朝着中间棕色的瞳孔挤
压,眼角一道道凶残挤起来的鱼尾纹,恶毒而慎人。
他用着那根未撸硬的鸡巴,残忍插进她的身体里面,刚被踹肿的下体,此刻剧烈疼痛,不堪忍受,灼烧的胯下被放在烈火
上反复燃烧,他每进出一下,都足够让她绝望。
“啊——啊!啊啊!”
她担心肚子里的孩子会不保,如果没了这身为保命符的孩子,她一定会被重新压去地下室,接受那痛不欲生的折磨,就如
同现在肉根的进出,男人怔魔般怒吼着进攻,垂下来发丝抖动在额前。
“疼死你个贱货,这逼只有老子的鸡巴能进,给老子听清楚了!只有老子的鸡巴,老子的精液和尿能给你!”
杀死“它”(慎入H)
口中的救命已经是她能说出来的极限,无论如何,都无法挣脱下体在地狱里面的折磨。
身上的人甚至发出相当愉悦的笑声,他狰狞的面孔变得格外清晰,花瑾面前能看到的都是那一张恶脸,嘴角的狞笑拉扯在
了耳根处,他一边用力进入告诉她。
“把你贱穴给捅烂,让别的男人再也操不了你!”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我没有出轨,我没——啊!”
“死到临头你还给我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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