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化作实质的刀子划在对方的身上。那人抖得更厉害,在巨大的威严之下,差点没翻白眼昏过去。好在就在这个时候,千流扣响了和室的移门,她跪坐着移进来,轻轻阖上移门。扉间身上气势一收,终是放过身前那人。
千流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跪坐在地上那人,容貌眼熟,分明是父亲大人身边的亲信。她在记忆里思考了一阵,叫出对方的名字:“河内大人,你怎么突然来了,可是我的姐姐托你带给我了什么东西?”
河内是侍奉千江一族的家臣之姓,河内慎一郎是她的父亲千江千海的亲信之一,但千流除了身边教养的嬷嬷和姐姐外,对父亲的手下并不是很熟悉。
所以当她看见河内看见他一副眼泪汪汪,如获大赦的表情,一瞬间是有些疑惑的。
“姬樣!”河内土下座的方向变作千流,“族长大人让我托了口信给您!”
“父亲大人?”千流满眼疑惑,她实在想不到她的父亲能给她送来什么口信。
她与千手扉间大人的结合,按照她父亲的说法,那是一族耻辱的象征,是绝对不会在他的余生中被多提起的一桩事情。本以为父亲会从此不过问她这个孩子,没有想到,居然还派了亲信给她送口信。
“是什么口信?”
河内隐晦地望了眼旁边的千手扉间,再看看千流,闭着嘴巴不说话。
千流不傻,她知道河内的意思,但是她却说:“没关系的,扉间大人是我的丈夫,你大可以放心地告诉他。”
闻言,扉间表面还是那副冷漠的样子,但是心里却泛出点甜,隐隐有些高兴。
“不行,族长说过,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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