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滚床单的酒店。
梁思思刚把新买的小雏菊插-进花瓶,大门传来“咔哒”一声,下一秒,在片场消失的易淮川出现在客厅里。
窗外,天色将黑未黑,屋内,只有玄关那盏昏黄的灯亮着。
偌大的客厅空旷又静谧,易淮川的一举一动便显得格外惹眼。
他还是在片场那身黑白装扮,规整禁欲,许是夹着风进门,身上带着岑冷寒意。
他一步一步走进客厅,皮鞋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声响,如他投注在梁思思身上的视线一样,虽轻,却带着迫人的气势。
灯光原因,他鼻梁上的银边眼镜闪过折影,藏在镜片后那双深邃的眼,如深海,表面平静,看不见的深处却蕴含着汹涌情绪。
如若平时,梁思思定要迎上去,但今日,她只扫了他一眼,便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