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冷也不过心冷。”
文砚虽不知此话何意,但总觉得今夜的卯止同往常有些不同。
卯止自顾自的继续说道:“再热烈、再浓烈的一片心意,也抵不过一颗万年不化的石头心。”她的叹息声在夜风中几不可闻,衣角翻飞,平添了一番萧索之感。
突然话风一转,向文砚走近几步,轻声细语的问道:“文砚公子,你说若一个人的滚烫之心被视而不见、甚至被对方辜负,那他该当如何呢?”
对她这番话,文砚有些不解。正在他默默思索之时,卯止却已来到他身边坐下,清冷的月光照在她脸上,居然有种奇异的、脆弱的美感。
卯止闭了闭眼,声音中带着忿忿不平:“若他心仪之人眼中并无他半分位置,他又当如何呢?”
看到卯止眼角的泪光,文砚心中的歉意又开始慢慢涌上来。他不假思索的拿掉自己的外衣,给她披上,卯止竟像要就势伏在他肩上。
文砚大惊之余,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挪。然而卯止好似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般,继续倒向他的肩膀。
他只好出声道:“卯止姑娘……”
那卯止抬起了头,满脸泪水,楚楚可怜。
文砚突然说不出别的话来了,而她顺势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肩窝处,轻声啜泣着。
文砚虽然对于这种堪称亲密的举动有些不习惯,但因为莫名的歉意,用左手轻拍着她的后背以示安慰道:“既然知道是一片滚烫心意,那捂不热石头又有何要紧,何必要将心错付?再者,既然那人眼中无他,那何不就此放下?”
听到文砚如此说,卯止心中滋味万千,久久不能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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