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若无往这边看来,故意让侍女转换画作的方向,嘴上是说让大家好好看看,实际……
她就是气子瑶的。
待画作转到杜若跟前,杜若见了说道,“我不认得真假,能请崔姐姐瞧瞧吗?”
来了半天总算能说句动听的。建宁一副勉强的姿态,像是为杜若好,“罢了,给你开开眼界。”
她嘴上说着怜悯的话,脸上是乐开花,拿着画作晃到子瑶面前,“都说崔姑娘懂金石,不如替我瞧瞧,到底是真是假?”
子瑶只看了几眼,没认真研究,她问了建宁一些事,“这画我在东街上的宝阁见过,你从那买的?”
建宁正眼不瞧子瑶,“算你有眼光。”
子瑶眼里多了几分同情,“宝阁里头东西是真不错,可向来价高者得,常常高出数倍。买下一副白叔齐真迹,又花大力气设宴,是送进去半年的零用,还是过年的压钱都赌上了。”
话说到这里,建宁忽然发火,“要你管!”
有句话叫此地无银三百两,而建宁的表现,充分印证了这句话。
其他人各自对视几眼,猜子瑶怕是说中了。
见建宁这般姿态,子瑶无奈。她就知道建宁从来不安好心,说什么书画鉴赏,实则辨真假,明摆着要她会上出丑,好给建宁挣回面子。
想到这子瑶重重叹气,她和家里人谈了几次,没一个觉得建宁心肠坏。崔父还说人家建宁是一片好心,武将世家出身,要他们辨认没骨画法,就跟屠户穿绣花针一样困难。
子瑶心道屠户可没建宁家有钱,能找上十个下人穿线绣花。
经过这么一闹,建宁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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