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可以去找建宁郡主。”
提起建宁郡主杜母是吹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好似对方就是他们杜家的救命恩人。偏偏杜宁之脸上半点喜意都没有,他慢悠悠道,“官家召见我了。”
“我与小侯爷写了条子,此事在官家眼前走了过场,小侯爷不敢再乱来了。”
杜母喜道,“这是喜事啊。”
杜宁之底气不足,“我答应还小侯爷十件白狐裘。”
杜家是杜母管着财政大权,杜宁之这话叫杜母变了脸色,片刻后屋里响起杀猪声,杜母愤恨嚼着第三碗云英面,骂杜宁之当家不知柴米贵。
杜宁之垂死挣扎,“我为杜家做了贡献,我有功,我没罪。”
“没钱闭嘴!”
木已成舟,再反悔也没用。两人只得合计接下来一步该怎么走,杜宁之那边是没问题了,杜若那边……
杜宁之一锤定音,去,必须去。
难得有机会见见京城圈子里的人,决不能错过这次机会。
“建宁郡主比崔御史之女有名气多了,有建宁郡主还要什么崔氏女。”杜宁之一边说一边把手摸向桌上的云英面,试图顺手牵羊,结果被杜母一巴掌拍开。
“十件白狐裘的钱,就从你的饭钱里扣,从今个起喝白粥,什么时候把钱还清了,什么时候再吃云英面。”
杜宁之听后差点泪如雨下,这不就是下半辈子只喝粥吗?
杜母吃完拍拍屁股走人,剩下杜宁之一人对着碗流泪。管家见状不忍,好心挪过来问杜宁之要不要吃饭,杜宁之说,“我想吃云英面。”
管家,“那没有了,方才那碗是最后一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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