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又凉快,更是人流如织。起先子瑶还指望着开溜,见了这人流加之林霜手段,不久后便意兴阑珊。心道是没机会了。
她随林霜去了大雄宝殿上香,往后年轻男女不少,像子瑶这边年纪大的,均聚在门旁的解签处软语,子瑶耳尖,隐约听得几句姻缘良人,解签的两个和尚一老一少,老和尚对此见怪不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吉祥话说个不停。年轻的小和尚躲在老和尚身后,怀里被塞了几支签,面红耳赤。
头一次都是这么这样,多了以后就好。
子瑶收回目光,林霜不知何时和一位紫衣夫人聊起来,那夫人行头配置和林霜无二,身后跟着两个丫鬟,边上一位貌美少女,体态风流,看着和子瑶年纪无差,她见着子瑶打量的目光,原本便羞涩的脸庞越发羞红,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猛瞧。
要说有什么不同,便是这位紫衣夫人头上的朱钗比林霜亮,胸比林霜大。
林霜下意识挺直腰板。
两方人已经互报过姓名,比完丈夫开始比孩子。只听那紫衣夫人道,“我儿不中用,去了太学不好好学习,成日读闲书。”
提起自家熊孩子两个女人有吐不尽的苦水。子瑶也有个弟弟,今年刚进太学,照林霜的话说现在还被猫狗嫌,得牵着绳子看好。
所幸现在被牵去太学,林霜可谓是脱离了苦海。
但不妨碍她抱怨自家儿子,“这般年纪的,就差插上翅膀,扶摇九万里了。就需经师好好管教,磨练性子。”
紫衣夫人深感自己遇见了知己,“可不是这次公试还被经师点名,整个太学的人都知道了。他也真是,沉迷旁门左道,只考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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