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碗底,混着冰水仰视张福。又甜又冰凉。
他嘴里甜,心里苦。
吃完冰雪冷元子,张福依依不舍告辞,眼中有千万个不舍,心道慢点,再慢点。让他再多看小老师几眼。
可等张福跨出大门了,他的小老师也没抬头看他。叫张福无比心碎。
他与小老师的缘分恐怕就此断绝。
张福伤心而去,子瑶是大大松了口气,心道可算走了。
一群人如释重负,林霜拉着子瑶清点张福送来的东西,赏银得拿去祭祖,纱布倒是可以做两身衣裳,林霜拿着它在子瑶身上比划,突然想起一事,笑道,“别人是乌鸦嘴,什么不好什么中,我儿倒是喜鹊嘴,说什么好事,好事就来。等你什么时候梦见如意郎君,我就能抱孙子了。”
子瑶被闹了个大红脸,“娘亲又取笑我。”
底下仆人也跟着笑闹,林霜又赏了不少铜钱。这事算揭过了,等崔父回来,正等着自家夫人的吹捧,不想林霜狰狞着脸把人抓进屋中,吓得崔父扒着门大喊,“瑶儿救我。”
子瑶全当没听见,她爹在外头有铮铮傲骨之称,敢指着官家鼻子骂。好多人敬佩她爹,可在子瑶看来,她爹就是个怕老婆的。
欺软怕硬,哎,爹爹不行啊。
屋里头崔父抠着桌子不敢正视爱妻,期期艾艾道,“娘子今日休息的如何?”
林霜没好气道,“少给我耍嘴皮子。我问你,自打瑶儿伤好以后,她有没有和你提起做梦的事?”
提起自家爱女,崔父不再耍嘴皮子,只是问,“有过两回,怎么忽然问这个?”
林霜皱眉,“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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