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都美。”
她见他这副痴样,往他脸上扔了一朵,“傻气!”又拧着他耳朵,“谁教你摘花哄女人。”
李翦笑嘻嘻道:“大兄教我的,阿蛮喜欢吗?”
冯玉蛮才不信温尔端正的太子会传授这样的小把戏,不过对李翦的示爱很是心动,“往后只能讨好我一个人,要是发现你对其他女人好,我就——”
李翦挑了眉毛笑,“怎样?”
“你对别的女人好,我就跟其他男人好。”
李翦才不信,笑着亲她耳朵,冯玉蛮笑嘻嘻躲开,执笔丢他手里,“如此好风景,快给我作画。”
“遵命。”
李翦为她作画,取名海棠花下美人,私藏在枕边,每每欢爱时展开画卷,抱着她压在画上,将点点浊液落在画中美人雪白的胴体上,她在他身下哀哀叫疼,带着哭腔,“太顶了,肚子要破了,四哥轻些。”
赵王埋在她双乳间,正吃得开心,一路亲吻上来,吻她唇角,喷洒温热的呼吸,“叫阿翦,我喜欢听。”
冯玉蛮咬着他耳朵叫,李翦眼中炽热翻滚,渐带出一层红意,他情欲昂然,那物儿胀大到可怖,几乎将她身子劈成两半,她说轻些,李翦却紧紧拥住她,抚她柔软的鬓发,仿佛对待心爱的小孩,“我的好囡囡。”
他早已经是神魂颠倒,冯玉蛮趁机撒娇,“阿翦哥哥,我舍不得离开你,狩猎那日带我去成不成?”
李翦最怕她软磨硬泡这一套,最后答应下来,告诫道:“这次不许贪玩,不许争强好胜,玩够了就回营里休息。”
冯玉蛮高兴抱住他亲了